男女主角分别是徐言景裴聿初的女频言情小说《舔狗五年:老婆儿子都选白月光,我退位让贤!徐言景裴聿初后续+完结》,由网络作家“玉树临风”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结婚多年,姜时愿始终对裴聿初这般冷淡。他其实已经习惯了。还曾安慰过自己,这怎么不算从一而终。可裴聿初累了。如果换做之前,裴聿初肯定会冲到公司,看看姜时愿到底是忙工作,还是忙着陪别人。许是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他忽然提不起兴致这么做了。裴聿初静静地躺在床上,目光呆滞地望着头顶那盏水晶吊灯,思绪不由自主地陷入了回忆的漩涡。曾经,为了能与姜时愿拥有一个温馨的小窝。他不顾父母的强烈反对,毅然决然地娶了她。那时的姜时愿说,想要一个只属于他们两人的家,不想与长辈同住。为了实现这个承诺,裴聿初仿佛不知疲倦,疯狂地工作。白天,他在工作室一待就是十个小时。沉浸在设计的世界里,只为能多接几个项目。晚上,他又兼职接私活。每天,他忙得几乎没有属于自己的时间...
《舔狗五年:老婆儿子都选白月光,我退位让贤!徐言景裴聿初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结婚多年,姜时愿始终对裴聿初这般冷淡。
他其实已经习惯了。
还曾安慰过自己,这怎么不算从一而终。
可裴聿初累了。
如果换做之前,裴聿初肯定会冲到公司,看看姜时愿到底是忙工作,还是忙着陪别人。
许是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他忽然提不起兴致这么做了。
裴聿初静静地躺在床上,目光呆滞地望着头顶那盏水晶吊灯,思绪不由自主地陷入了回忆的漩涡。
曾经,为了能与姜时愿拥有一个温馨的小窝。
他不顾父母的强烈反对,毅然决然地娶了她。
那时的姜时愿说,想要一个只属于他们两人的家,不想与长辈同住。
为了实现这个承诺,裴聿初仿佛不知疲倦,疯狂地工作。
白天,他在工作室一待就是十个小时。
沉浸在设计的世界里,只为能多接几个项目。
晚上,他又兼职接私活。
每天,他忙得几乎没有属于自己的时间。
可即便如此,回忆起那段时光,裴聿初仍觉得那是与姜时愿最幸福的日子。
那时的姜时愿,虽然偶尔会抱怨他陪伴自己的时间太少。
可眼神里对他的爱意还是有的,虽然不多,但他已经很知足。
为了他们共同的未来,为了能让姜时愿永远幸福,裴聿初觉得一切的付出都是值得的。
曾经,他满心欢喜地认为,自己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
毕竟,能娶到自己心爱的女人,这是多少男人梦寐以求却无法实现的事,而他做到了。
然而,思绪猛地被拉回现实,裴聿初只觉一阵寒意扑面而来。
曾经那个充满温馨的家,此刻却如冰窖般冰冷。
年年与徐言景的对话,还有陈伯的话,像一把把尖锐的刀子,不断在他脑海中涌现,一下又一下地刺痛着他的心。
裴聿初累了。
真的累了。
徐言景,这个熟悉的名字再次出现在耳边的时候,裴聿初的心不由得抽.动了一下。
记忆再次回到上大学那会。
那时候的徐言景可以算的上是大学风靡全校的校草。
是女生眼中的偶像,每次在公共场合出场都伴随着女生的尖叫生。
就好像男明星见面会一样。
他在女生眼中那就是魅魔一般的存在,仿佛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而姜时愿,自然也未能逃脱这股魅力的吸引。
她对徐言景的爱慕之情,在校园里可谓是尽人皆知。
每次徐言景在篮球场上驰骋,姜时愿总会早早地守候在一旁,眼中闪烁着炽.热的光芒。
那目光紧紧追随着他的身影,一刻也不曾离开。
比赛结束,她总会毫不犹豫地穿过人群,羞涩又坚定地递上精心准备的水,眼神中满是倾慕与深情。
而每次这个时候徐言景都会故意漫不经心的扫视一眼那些给他送水的女生。
然后冷冷的离去。
当然,这并不是徐言景高冷,而是这小子从来不会在公开的场合对任何一个女生表态。
这正是徐言景的高明之处。
为的就是跟各种女生搞暧昧。
所有的男生都知道徐言景的小心思。
可那些小女生却被徐言景的外表迷的五迷三道,就像那狂热的信徒一样。
姜时愿对着镜子整理着自己的仪容,长长的大.波浪划开后,那脖子上的草.莓印更加明显。
看着那鲜红的印子,裴聿初的心狠狠的刺痛了一下。
来自心窝的疼痛感让裴聿初的手不自觉的轻微颤抖。
也许是透过镜子看到了裴聿初的面部变化,姜时愿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样,赶紧用头发遮盖着自己脖子上的草.莓印。
裴聿初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的手竟然不受控制的去拨弄开姜时愿的长发。
“这......这......是什么?”
裴聿初声音带着一抹不易察觉的颤抖。
这话就好像从裴聿初的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
连裴聿初自己都不知道他那里来的勇气,会去质问姜时愿。
结婚五年,裴聿初对姜时愿百依百顺。
姜时愿要什么给什么,生怕对方不开心。
姜时愿每天睡到下午才起床,起床那热乎乎的早餐便放在眼前,从来没有干过家务。
而裴聿初呢,没个月的工资已到账便全额上缴,自己只留下几百块钱的生活费。
你负责挣钱养家,我负责貌美如花,这句话用来形容裴聿初的婚姻很合理。
可裴聿初也没想到,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姜时愿要这样对他。
“跟你有什么关......关系。”
“拔......拔火罐弄得!”
姜时愿也许是做贼心虚,脸色刷的一下变了,言语之间也变的遮遮掩掩。
就好像再极力的掩盖着什么。
“拔火罐拔到脖子上了?”
“晚上公司拔火罐?”
“公司加班穿成这样?”
裴聿初看着眼前的姜时愿感觉是那么的陌生,结婚五年,自己竟然对床榻旁的女人感到陌生。
这种感觉,也许只有经历过的人才懂。
裴聿初的三连问让姜时愿脸色大变,一双眉宇之间染上了几分怒气。
“你什么意思裴聿初,你怎么跟我说话的!”
姜时愿声音带着几分嗔怒,眼睛中可以看到一团愤怒的火苗。
裴聿初还从来没有看过姜时愿发这么大的火,一时之间竟不知道如何是好。
他站在原地愣了片刻,脑海中一片混乱,但是那鲜红的草.莓印还有那电话中的暧昧的通话声。
一切都在无声的指向一个讯息。
姜时愿出轨了......
裴聿初对姜时愿百依百顺是爱姜时愿,可没想到自己的爱换来的背叛。
任何一个男人面对戴绿帽第一反应都是愤怒,不可遏制的愤怒。
裴聿初也不例外。
他首先是一个男人,其次才是姜时愿的爱人,丈夫。
自尊这种东西,如果自己都不给自己的话,别人更加不会给。
“徐言景对不对!”
“是他回来了是吧!”
裴聿初还是说出了心中的猜测,这话说出的瞬间,裴聿初内心压抑许久的情绪就像爆发了一样。
他多么想听姜时愿解释,哪怕......
哪怕是骗自己的也行呀。
也许是裴聿初对姜时愿的爱太沉了,沉到压的自己都喘不过气。
这些年,裴聿初从来没有在姜时愿面前提过徐言景三个字。
这三个字就好像是他们之间不可言喻的某个秘密。
可当这三个字再次在两人耳边响起的时候,姜时愿就像被点燃了一样。
她没有解释,甚至反倒对着裴聿初一顿骂。
“哼,是又怎么样,裴聿初你是不是心眼太小了,我跟他只是同学,你至于吗?”
“同学?”
裴聿初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心脏抽.动了一下,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那笑容带着几分冷意,跟失望,就好像在听到了什么特别让人冷心的事情。
同学两个字从裴聿初的牙缝中挤了出来。
他的语气满是嘲讽,甚至带着几分讥笑。
当然他不是笑姜时愿。
而是笑自己,笑自己对姜时愿的感情。
“对呀,同学,裴聿初你回来就是想要跟我吵架是不是,哼,我现在是越看你越烦了。”
“要是这样,那还不如不要回来,我真是瞎了眼才会嫁给你!”
姜时愿甩开裴聿初的手气冲冲的走出来卫生间。
一时间,空气仿佛停止了流动。
安静的只剩下姜时愿鞋子接触地面传来的哒哒声。
气氛也变得异常压抑。
压抑的让裴聿初透不过气。
仿佛每一次的呼吸都用尽了裴聿初所有的力气。
此刻的裴聿初只感觉自己心绞痛,那疼痛犹如千万把利刃同时插.进他的心脏。
一刀一刀将裴聿初的心脏抛开。
越看你越烦?
瞎了眼才会嫁给你!
印象中裴聿初还从来没有听到姜时愿说过这样的话。
可能是裴聿初对姜时愿太好了。
好到姜时愿本能的以为这爱是理所应当的,又或者,在她眼中裴聿只是一个任人揉.捏的软柿子。
一个召之即来,挥之及去的舔狗罢了。
也许吧。
仅仅一个星期的时候,徐言景就取代了裴聿初在姜时愿心中五年的位置,也有可能不需要取代,从始至终姜时愿心中的位置一直是徐言景。
所有的爱在姜时愿眼中都是裴聿初的一厢情愿。
裴聿初有些愣了神,脸色也变苍白了起来。
就在这时候,年年从房间走了出来。
他穿着一身上面印着海绵宝宝的睡衣走了出来。
小手揉着睡眼惺忪的眼睛,嘴里嚷嚷着不知道说的什么话。
“妈妈,是不是徐叔叔又来了。”
年年的话再一次传到裴聿初耳边的时候,裴聿初这次听的格外清楚。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刀子一样深深的扎进裴聿初的心脏。
年年口中的徐叔叔明显就是徐言景呀。
不然还能是谁。
照这样说,自己不在的这一个星期,姜时愿经常带着徐言景回家?
裴聿初只感觉自己的精神有些恍惚,眼睛也变得有些昏花。
眼前的一切就好像在旋转一样。
这个家在裴聿初的眼中,那是温暖的港湾,是裴聿初心中能量的发源地。
可是现在看来,一切都变了。
这个家,看起来是那么的恶心。
竟......
让人有些反胃。
“年年,你说什么呢,快回去睡觉!”
姜时愿看了裴聿初一眼,目光再次落在年年的身上,眼神中有些慌乱的说道。
恨不得赶紧将年年带进房间。
裴聿初看到姜时愿如此慌乱,心中的情绪更加复杂。
姜时愿很少关心年年,这些年,虽说自己常年工作忙着挣钱养家。
可对于年年,裴聿初也是关怀备至,要啥给啥,所谓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怎么是你?”
年年看着裴聿初稚嫩的小脸上多了几分愤怒,一双眉毛拧在了一起,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小恶魔。
不错。
年年看到自己的亲生父亲裴聿初的第一反应竟然是愤怒跟厌烦。
“妈妈,徐叔叔怎么不来,我要徐叔叔陪我玩乐高!”
年年的声音在房间中回荡。
分外明显!
裴聿初也在这一秒钟,心中对这个家最后的防线彻底塌陷了。
姜时愿要是不要这个家,出轨,没关系。
至少还有年年呀。
年年是裴聿初跟姜时愿爱情的结晶。
虽说这个爱情有点参水。
可年年也是裴聿初的亲生儿子呀,怎能说没有感情呢。
当初姜时愿跟裴聿初在一起,便有了年年,这对于还在上学的裴聿初来说确实有点手足无措。
可一想到对方是姜时愿,裴聿初就感觉很幸福。
看着眼前自己的亲生儿子年年,裴聿初感觉是如此的陌生。
明明一个星期前,自己的儿子还全心全意爱着自己,粘着自己。
一时间恍惚,裴聿初很困惑。
徐言景到底用了什么迷幻药,把年年跟姜时愿迷的五迷三道。
姜时愿的脸怔了怔,眼神很复杂的看了一眼裴聿初后直接抱起了年年。
“徐叔叔忙的很,哪有时间陪你呀,走妈抱你回房间睡觉。”
年年似乎还是不太愿意,有些想要哭的意味,但在姜时愿的怀里挣扎了两下后,还是气呼呼的妥协了。
裴聿初看着母子两的背影,心中的情绪再也无法压抑。
他黑着脸,像是斟酌了许久,终于从口中说出了那句。
“姜时愿,我们......离婚吧。”
姜时愿的脚步突然停了下来,那窈窕的背影看起来似乎是颤动了一下。
她没有说什么而是继续抱着年年回房间,就像没听到一样。
“走,今天妈妈陪你睡觉,宝宝。”
姜时愿的声音带着轻微的颤抖,嘶哑。
裴聿初轻轻叹了一口气,音贝提高了几分。
“姜时愿,我说,我......我们,离......离婚吧。”
姜时愿这次脚步彻底停了下来,她的脸色有些难看,原本肤色就比较白.皙的她。
现在看起来更加苍白了几分。
她转过身,看着裴聿初,故作平静的说道。
“裴聿初,孩子要睡觉,现在没时间跟你吵架!”
说着,姜时愿便转身抱着年年走进了房间。
啪嗒——
门也被姜时愿重重的关上了。
那声音在偌大的客厅上空环绕,带着回音。
裴聿初说出那句话的时候,心中莫名感觉有些放松。
就好像压在心中偌大的石头被卸下了一样。
裴聿初长叹一口气,转身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
回想起刚才姜时愿听到离婚时候的样子,裴聿初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那笑容带着几分失望。
他从抽屉中掏出一包煊赫门,抽出一根烟。
啪嗒——
打火机将手中的烟点燃,烟头一缕青烟缓缓上升。
空气中多了浓郁的香烟味。
从来不抽烟的裴聿初深吸了一口烟,烟顺着口腔进入胸腔。
咳咳咳——
裴聿初咳嗽了几声,感觉喉咙处火辣辣的。
但是心中却莫名的感到舒适。
他看着手中姜时愿的烟,陷入了沉思。
姜时愿抽烟是大学的时候跟徐言景分手后学会的,从那以后就没有断过。
姜时愿这个时候也许也很后悔吧。
将自己的眼角膜捐给徐言景这样的渣男。
本以为自己的右眼将永久性的失明。
可没想到裴聿初直接将自己的眼角膜捐给了姜时愿。
也许是裴聿初没日没夜的陪伴,亦或是经历过徐言景感情上的创伤。
姜时愿终于答应了跟裴聿初在一起。
那一刻可能是裴聿初这一辈子最难忘记的时候了。
因为也就是那一刻,裴聿初感觉自己一切的付出都是值得的。
然而裴聿初就算是做梦也没想到。
徐言景竟然回来了!
还想与姜时愿旧情复燃!
啪嗒——
耳边传来开门的声音,这声音将他从过去的回忆中抽离了出来。
裴聿初这才发现自己眼角不自觉的竟然落下了几滴泪水。
那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到枕头上,在枕头上溅开一朵花。
裴聿初从床头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眼角淌出的泪水。
他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这才走出了卧室。
打开门,已然看到的是刚回来的姜时愿。
姜时愿烫着一头乌黑的大.波浪,眉眼如丝,嘴上抹着鲜艳的口红,仔细看那口红还被擦的嘴角都是。
她穿的是一条黑色的抹胸长裙,手上挎着一个方形的手提包看起来十分性感。
浑身上下透着一股成熟女人的气息。
这跟裴聿出认识的姜时愿完全是两个人。
印象中的姜时愿可不是那样的。
姜时愿曾经跟裴聿初说过自己最讨厌穿的就是黑丝,以前裴聿初给姜时愿买过不少巴黎世家。
可姜时愿总是说那些东西很俗,自己根本看不上。
裴聿初以为姜时愿是真的不喜欢,就再也没有给她买过了。
可没想到她不是不喜欢,而是不喜欢穿给他看。
“你回来了。”
姜时愿语气带着几分不厌烦说道,眼睛瞥了一眼裴聿初后便再也没有看他。
“嗯,你不是说今天......”
“呕......”
裴聿初的话到嘴边还没说完,姜时愿作呕吐状直接跑进了卫生间。
卫生间传来呕吐声此起彼伏。
裴聿初站在门口,心中五味杂陈。
这就是你说的在公司。
公司加班穿成这样?
公司加班要喝酒?
裴聿初有些不知所措,心中更是波涛汹涌。
但他听着卫生间传来姜时愿难受的呕吐声,还是忍不住拿着毛巾走了进去。
裴聿初轻轻拍打着姜时愿的背,一双剑眉皱了起来。
眼前的女人让裴聿初又爱又恨。
裴聿初多么想追问。
他知道自己若是开口,可能这个家真的就毁了。
辛辛苦苦经营的家,他一直引以为傲的家。
可不说,心中这个结可能让他一辈子都难以解开。
“谢谢。”
姜时初缓和些许后,接过裴聿初手中的毛巾冷冷的说道。
结婚五年,姜时初对裴聿初都是如此。
不远不近,有的时候就好像是一个陌生人一样,夫妻之间该有的亲近感很少。
不过,裴聿初也没当回事,只以为是当年徐言景带给她的伤害太大了导致的。
“少喝点。”
裴聿初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他的目光突然落在了姜时愿的脖子上。
那鲜明的草.莓印一个接着一个,十分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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